这细微的抗拒,比任何言语都更锋利。
谢淮眼神沉下,俯身,攫取那张微颤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
宁婉轻哼一声,唇被封住。
在男人强势侵袭下,抵抗不过片刻,身子便如融雪般绵软。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,破碎又哀怜。
她睁着眼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簌簌地往下流…
尝到咸涩的谢淮,心中升起一股挫败。
他退开些许,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,“为什么谢旻可以,我不可以,”
“我比他差在哪?”
宁婉一惊,眼泪都忘了流:“你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她以为隐藏得很好。
“我不止知道这个,”谢淮眸光幽深,像是能看透她所有心思,“我还知道,你急着嫁他,不过是为摆脱赵家那个泥潭。”
宁婉心中一沉一一那他是不是也知道,是她先主动接近、甚至可以说是蓄意勾引的谢旻?
是了,他定然是知道的。
在他眼中,自己定然是个行为不检、心思不正的轻浮女子,
所以,他才这般对她…
谢淮捕捉到她飘忽的眼神,怒火更炽,
“又在想谢旻?”
低头,咬上她唇。
吃痛中,宁婉回过神,听见谢淮压抑的声音响在耳边:“他为你做过什么?我几次三番救你于危难,你就没有心?”
“嫁给我,不好吗?”
宁婉怔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觉得…是自己听错了。或者,这只是他一句反讽。
她不认为,一个高踞云端的国公府世子,会娶她这样无依无靠、身份卑微的女子。
这念头太荒谬,以至于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