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……她为何对他不像对谢旻一样,有心攀附。
两人身份犹如云泥,她连要嫁给谢旻都需要细细绸缪,最后还......宁婉露出一抹苦笑。
国公府的世子,权势煊赫的存在,那是她根本不会想的存在。
青杏听完主子的话,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大胆荒谬,讪讪道:
“是奴婢想岔了,那姑娘,您要准备什么谢礼?”
宁婉轻叹一声,有些烦,凝神思索片刻,忽而眸光一闪——有了主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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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里。
长平恭敬地禀报:“世子,人已关起来了。”
谢淮临窗而立,身形挺拔如松。
暮光漫过他凌厉的眉骨,投下浓重阴影,只闻他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可要属下……‘提醒’他一番?”长平小心问道。毕竟不是真细作,总不能一直关着。
男人薄唇微抿,神情晦涩难辨。半晌,才听他不急不缓地开口:“不急。”
这要看她如何做了。
眸中掠过一丝暗芒。
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句轻飘飘的“谢谢”。
他要的是她将倾注在谢旻身上的那点心思——十倍、百倍地转投于他。
她能为了摆脱赵家而选择谢旻,如今眼前摆着更好的选择…
以她的聪慧,回去细细思量后,该能想明白,究竟该倚仗谁,又该如何……倚仗。
谢淮眸光幽深似潭,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已经开始期待她的“谢礼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