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什么计较的资本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不清白,就算她承认自己被他吸引,大多是情况下他们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,而且她自己也有过一段婚姻,虽然在这段婚姻中没有实质性地付出过什么,但谈婚论嫁的话,这些问题总归是道过不去的坎儿。
时晚想得很开。
这段关系爱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,就像是江欲自己说的,不必想其他的,就当是在利用他就好了。
能利用多久利用多久,能睡几次就睡几次,总归和江欲在一起,她是稳赚不赔的。
“我可以当做是你在问我谈过几次恋爱?”江欲轻笑了一声,斜眼瞥了眼时晚。
看她面上不动声色的,好像对他的说法毫不在意的样子,但他笃定,此刻她的心早就已经波涛汹涌了。
“所以呢,你谈过几个?”见江欲迟迟都没有回应,时晚又问了一句。
在这种暧昧的你情我愿的游戏里,谁先对另一方充满好奇,谁就先踏进去。
谁先踏进去,就容易陷进去。
这点道理时晚还是懂的,但是有的事情,那些所谓的发乎情止乎礼在身体分泌的多巴胺和荷尔蒙前面,真的是不值一提。
“你这是算跟我谈恋爱吗?”江欲也不着急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转过来反问她,问完了,他又觉得自己的措辞好像不太准确,于是补充了一句,说,“不对,我们这好像不算是恋爱,顶多算是……偷情?”
“我看你乐在其中么。”时晚忍不住揶揄了他一句。
“是啊,乐得很。”江欲答得眉眼弯弯,拉着时晚进了电梯。
电梯间里只剩下了他和时晚两个人。
他没等时晚说话,转过身把她堵在了电梯的墙上,低下头吻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