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。
时晚在一众目光下,抬眸看向了顾承焰。
她意识到身后的江欲手微微一缩,她用力地抓住了江欲的手,另一边,她毫不犹豫地甩开了顾承焰。
时晚看着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,冷冷地开口,道:“顾承焰,你连加入这场被选择的权利都没有,就不要再继续自信下去了,我们法院见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了温想。
冷静了一段时间之后,温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的离谱。
她不知道时晚说的报警对她来说到底有没有杀伤力,但是顾承焰不出意外应该会帮她免除劫难,但是……温想用余光瞄了眼顾承焰,他的脸色阴晴不定,说实话,她这会儿也没什么自信心了。
“温小姐,一会儿警察会过来,在此之前,你有时间对在场的其他人解释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,当然,包括我的丈夫顾承焰,你可以向他寻求帮助,看看能不能再欺骗他一回。我就不参与了,我怕听着想吐。”说完,她甩开了顾承焰的手,“带我去上个药。”
她不想留疤。
她的皮肤本来就很脆弱,经不起这么重的力度,而且温想的指甲还很尖,被她这么一划,时晚的脸上很有可能会留下痕迹。
大概是看出了她在担心什么,电梯门口等的时候,江欲对她说:“你不用担心,我认识世界顶级的疤痕修复师,不会让你留疤的。”
“真的?”时晚抬头看了眼江欲。
“嗯,真的。”江欲又补充了一句,“况且,你怎么样我都不会觉得不好看。”
“你说这些话还挺有经验的,看来以前说过不少。”时晚打趣儿地调侃他,事实上,也是在试探。
他这样条件优秀的男人,想往他身上贴的女人不会少,所以有那么几段情愿也很正常。
时晚倒也不是计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