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滑跪?
门都没有!
余朝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强撑着精神道:
“那汪伯彦的位置,你们可还清楚?”
一道沉稳的声音立即响起。
“禀秦国公,一直秘密监视着。”
小主,
“杀了,屠他满门,一个不留。”
“好。”
余朝阳指尖轻轻敲在木质把手上,似乎在思考还有哪些漏网之鱼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,他再度开口:
“我说你记。”
“您讲。”
“御史台御史万史泽,翰林学院检讨丁翊、检讨黎湛、直学士娄观、工部郎中韦叙、户部郎中肖彻、礼部主事常乐咏、枢密院勾当公事瞿济川、盐铁使都员韩知节、司吏何旭、应天衙门掌书、襄阳府的主吏、掌书……”
余朝阳零零散散,约莫吐了近二十人的名字。
这些人全都是在行为上或者意识上持主和的人物。
放在以前,他坐镇应天,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让这些人在各自岗位上发光发热。
现在,却是不行了。
一切的隐患都必须铲除!
赵构的意志,绝对不能动摇!
如此何解?
唯一字——杀!
把这些人砍了,自然就不会再有其他的声音出现。
全副武装的将卒听着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,只觉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喏!”
在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,余朝阳这才放下帘子,悠悠然地靠在木栏之上。
一旁,秦桧咂了咂嘴,翻了个身。
从那含笑的嘴角可以看出,一定是做美梦了。
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方。
‘希望你醒来还能保持这般乐观吧。’
暗道一声后,浓厚的倦意逐渐席卷全身。
余朝阳再也扛不住倦意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