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他们是真心的还是装装样子,至少他们有这个态度。
余朝阳则是摆了摆手。
“此番西夏、吐蕃来势汹汹,欲与金国形成三面合围之势,一举吞并大宋。”
“然越是如此,越要稳中求胜,我余氏两代皆起势于边疆,无论是当地人文还是地形都万分熟悉。”
“所以此战,责无旁贷,舍我其谁?!”
“还望官家允诺,速速发兵,切勿耽搁战机!”
话说到这份上,赵构又还能说什么。
只得垂头丧气地应声允诺。
“如此,秦国公便去吧。”
“切记,人心可再生,疆土可复得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万事以自身安全为主!”
“御前班值,上四军,随行副将、辎重、粮草……秦国公皆可自行挑选。当……以性命为主啊!”
赵构一脸的彷徨,生怕余朝阳出了个什么意外。
给出的权力也是前所未有的大,如果余朝阳愿意,他甚至能把整个应天城搬空!
可尽管如此,赵构仍觉不妥,继续道:
“朕赐一柄宝剑于你,持此剑,当如朕亲临,沿途官员、士族,凡有不忠之心,反对之意,不配合之者,皆可斩之!”
说着,赵构缓缓从龙椅上走下来,重重握住余朝阳的大手,言真意切:
“秦国公,朕……等你的好消息!”
“待你凯旋,朕必亲自为汝斟酒!”
朝中大员齐刷刷俯首作揖:“望,秦国公凯旋!”
余朝阳没有着急言语,只是一脸郑重地从赵构手里接过宝剑,以剑鞘杵地,言简意赅。
“臣,必不负官家所托!”
随手把宝剑挎在腰间,余朝阳转身,龙行虎步地离开。
余朝阳走到哪,赵构就望到哪。
最终他还是没能按耐住心里的担忧,一路小跑上前,声音发颤:
“秦国公,当以安危为重啊!”
余朝阳没有回头,挥了挥手。
宫殿门口,一辆四马轿子早已等候多时。
见余朝阳到来,几名持戟甲士齐刷刷低下脑袋,无声致敬着。
余朝阳翻上马车,掀开帘子。
一道酣睡的身影,赫然映入眼帘。
这人不是他人,正是秦桧!
如今远征在即,天高路远,余朝阳可不放心把秦桧留在大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