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太医跪在大殿之中,止不住的冒冷汗,怪不得方才惠嫔和身边的宫人百般阻挠,不叫他二人请脉。

原来是......

过了一会,皇上迈着大步走进养心殿。

“说吧,”皇上坐在榻上,呷了口茶问道:“惠嫔的胎可好。”

“回皇上,好是好,只是......”两位太医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。

“说。”皇上甩了甩佛珠,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。

“皇上,微臣年迈,恐怕说不清楚,,”年长些的太医转头看向另一个太医,“张太医,你年轻些,口齿伶俐,还是你禀明皇上吧。”

好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,张太医心里直叫苦,却不得不开口:

“回禀皇上,惠嫔娘娘腹中龙胎一切安好,只是产期并非还有一个多月,怕是这几日就要临盆了。”

“惠嫔要早产了?胎儿可有异样?”皇上此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不是早产,”张太医擦了擦脸上的虚汗,头磕在地砖上发出‘砰砰砰’的声响,“是足月生产。”

年迈的太医怕皇上听不懂,又补了一刀:“惠嫔娘娘有孕的时日和......彤史上记载的日子对不上......”

“放肆!”

“通通放肆!”

皇上怒摔佛珠,将榻上小茶几上的茶盏书籍一扫而空。

“皇上恕罪,皇上恕罪,”两位太医叩头请罪:“我等学艺不精学艺不精。”

“皇上,”苏培盛在一旁提醒:“惠嫔娘娘的胎之前一直是温太医照料的,兴许两位太医初来一时诊断有误,这也说不准呐。”

皇上铁青的面色缓和了些。

熹贵妃是在宫外有孕,所以他和太后心底一直存有疑云。

但是惠嫔家世出众,性子清高孤傲,皇上不信她会做出辱没家族名声的苟且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