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嫔为何变得冷淡,皇上心里跟明镜似的,还不是他自己造的孽。

陈嘉又勾起皇上心底对惠嫔的愧疚,立马下旨嘱咐苏培盛给惠嫔换个经验丰富的太医。

“一个哪里够,”陈嘉不依不饶嗔怪道:“惠嫔姐姐还有一个多月就临盆了,皇上何不派两名太医共同照料,以保皇嗣周全。”

皇上“嗯”了一声,又嘱咐苏培盛,明日再加一位太医照料惠嫔的胎。

殿内焚香的味道愈演愈烈,一夜春宵,皇上沉沉睡去。

陈嘉召唤系统:“统子统子。”

捂着双眼的系统闪现: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
“别装纯情了,”陈嘉戳破它,分明刚才趴在床底听得起劲儿。

可见不是啥正经系统。

系统嘿嘿一笑,“宿主有什么吩咐?”

陈嘉道:“你跑一趟江南,想办法把安比槐搞成瘫痪脑中风,务必是躺在床上全身都无法动弹的那种。”

“啊?”系统不懂陈嘉为什么突然要害人,机械的声音多了几分茫然。

陈嘉吐槽道:“安比槐若是活蹦乱跳的,任务没法做了。”

一切都是为了任务,系统听话的点点头: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陈嘉心里舒坦了许多。

看来统子还是有点用的。

系统嗖的一声消失在陈嘉面前,陈嘉则继续躺下睡觉。

......

第一天一早,皇上还在上早朝,刚给惠嫔请过平安脉的两位太医就到了养心殿恭候。

两位年迈的太医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嘴里满是苦涩。

一个不好,今日就是他俩的死期,心里忽上忽下的滋味比自个戴了绿帽子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