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?怎么会...”
滨玉人语调一下提高,带着一丝不可置信,转而避开泽砚投来疑惑的眼神。
“我是阵师”
泽砚算是摸清楚原身这位娘的脾性,有点憨,但好像挺在乎原身,至少不会害她。
“回来委屈你了,可有趁手的灵器,没有我给你寻一把来,虽然比不上你那半生灵器,但也不差”
滨玉人看向泽砚手里有一搭没一搭敲着的玉扇,上头不见丝毫灵韵光泽,却刻着细密的山川时空。
扇柄处的那抹殷红更衬执扇人的皮肤苍白。
“有可以防身的灵器吗?”
泽砚挑眉,她没有灵力,随便来个练气期都可以把她弄死。
一套雕刻精致的阵笔和阵盘出现在梳妆台,泽砚看着没见过的阵笔,倒也来了几分兴趣。
“想必阿砚的阵道天赋在当下应是第一,它们或许对你有用”
泽砚看着可以直接绘出阵法的阵笔,太阳穴狂跳,这何止是有用,这简直是作弊神器。
阵笔在阵盘上画下的阵法可以直接存储其中,需要用的时候用阵笔拨出,比她随时随地扔阵盘因地制宜捏阵法方便太多。
滨玉人松了一口气,这套灵器还是她未遇到百里南山时四处游历时救下的炼器师所赠,可她习杀道,那炼器师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告诉她百来年后肯定用得上。
如今看来,她还感谢自己当时的救人之举,时过境迁,灵修的数量反而直线减少,阵师有天赋的更是刚冒头不久便因为各种原因陨落,哪有炼器师会去研究阵修的灵器。
没见得不少阵师还会再修其他道用来自保吗?
滨玉人想到这里,爱抚的摸过泽砚的发顶。
“阿硕现在应该在殿外等着,他陪你去宫外转转,有什么不懂的,都可以问他”
忽如其来的乏意催促着滨玉人赶紧休息,泽砚被推着出门,还没转身的功夫,就听到大门从里面合上。
泽砚看着紧闭的大门陷入沉思,她这位娘,可真性情。
“她中了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