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荒之地是重螟的地盘,没有他的允许,没有人能够离开莽荒之地。
重螟问过她,要回去吗?
重螟看她的眼神很奇怪,奇怪到里面满是悲怜,泽砚没看懂里面的意思。
滨玉人的手一直带着暖意,在泽砚的强烈要求下,滨玉人可惜的退出浴池。
北地的衣裳与恒洲样式不同,穿着纯色底衣的泽砚站在屏风后与系带纠缠半响后放弃,选了一套素色金纹冰晶纹路打底的衣裳站在滨玉人面前。
“阿砚真厉害,宗里的同门没有欺负你吧”
滨玉人拿起放在桌上的宗牌,扫过上面的名字,笑了一下,要给她系上腰间。
泽砚止住滨玉人的动作,解开锦囊把宗牌放了进去。
“这里是北地,它用不上”
滨玉人取外袍的动作一顿,目光落在她露出的半截遍布伤痕增生的胳膊,心头泛酸。
泽砚看着有点宽大的袖口,取出发带缠紧了手腕上的衣袖。
滨玉人取来梳妆盒,铜镜映着两人的样子,清瘦的少年郎眉锋凌厉,黑眸带着生人勿进的疏离,泽砚不适应的瞥开目光,柔荑穿过鹤发,一缕头发被分出编成长生辫搭在肩上,泽砚一愣,按照古代的年岁,她的发型也不应该散下来。
“你在恒洲待惯了,想必也不会喜欢那些繁重复杂的发髻,少年的样子挺好”
泽砚看着铜镜中半披发的模样,唇角微微上扬,除去左右两条长生辫,与她偶尔在归宁峰没有大鸟时的发型相差无几。
滨玉人身上带着淡淡燎沉香的气息,闻着心神宁静。
泽砚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发呆,蓦然注意到后方的滨玉人也在透过铜镜看她,眼里含着一抹期待。
她在期待什么?不会在期待自己喊她娘吧?
泽砚眉头微不可察的拧了一下,滨玉人意识到自己被发现,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块玉珏。
“这块玉珏,你的两位兄长也有,是采用凰族先祖诞生时的玉田雕刻,可以压制血脉中的暴虐,平时戴着有益修行,温养身体,阿砚,听阿硕说,你已经唤醒了血脉,是哪种属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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滨玉人不等泽砚拒绝,已经先一步把玉珏挂在她的腰间,感觉身上多出负担的泽砚深吸一口气:
“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