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檀盯着他们的影子,心跳快得要撞破肋骨——韩七斤的手已经搭在配电箱铁锁上了。
"啪!"
电流炸开的瞬间,厂区所有灯泡同时熄灭。
警报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黑衣人慌了神,手电筒的光斑在墙上乱晃。
顾沉砚举枪,三发子弹精准打灭三个光源。
黑暗里传来重物倒地声,是有人撞翻了油桶。
"走。"顾沉砚拽着她往通风口跑。
藤蔓在镯底疯狂颤动,指引着方向。
苏檀踩着顾沉砚的肩膀翻进通风口,霉味混着铁锈味呛得她直咳嗽。
通道只有半人高,她弓着腰往前爬,藤蔓根须从镯口钻出来,在砖缝里摸索——左边三步有脚步声,右边两步是空的。
"停。"顾沉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,军刺尖挑开她发间的碎蛛网,"巡逻队五分钟转一圈。"
苏檀摸了摸发烫的镯子。
灵泉突然安静下来,像被什么吸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