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檀的后脚跟磕在卡车后轮上。
顾沉砚攥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,军刺尖在脚边泥土里划出半寸深的沟——压发雷的引信露出来,像条黑色毒蛇吐信。
"雷阵覆盖大门到车间,"他喉结滚动,"步距三砖,撤不出去。"
苏檀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藤蔓在镯底发烫,灵泉在空间里翻涌成漩涡。
她突然想起三天前在知青点,顾小满捧着她晾的茉莉花露说"比供销社的雪花膏还香"——灵泉水泡过的花露,连山雀都爱往窗台上凑。
"等我。"她从裤兜摸出个玻璃小瓶,瓶身沾着茉莉花瓣。
顾沉砚刚要拦,就见她拧开瓶盖,往自己衣领和发间各滴了三滴。
清甜的香气混着铁锈味窜进鼻腔,比平时浓了十倍不止。
"影门的人找镯子十年,"苏檀扯了扯他衣角,"他们嗅觉比狗灵。"
话音未落,车间侧门"吱呀"一声。
两道黑影猫着腰探出头,鼻尖在空气里乱嗅。
顾沉砚迅速拽着她退到卡车另一侧,从战术背心摸出颗石子,精准砸中左边那人后颈。
"老韩!"他压低声音喊。
藏在槐树林里的韩七斤打了个手势,带着两个战士贴着墙根往配电房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