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下班的时候路过,就带我先去认个门。
结果······”
福安就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的说了起来。
郭平的眉头也拧了起来。
是不是特务不好说,肯定不是好人!
哪个好人大半夜的钻个老寡妇家里,还带枪。
于是起身抓起军大衣:“走,去你们派出所挂电话去,分局值班的有人!”
福平家离派出所不算远,离分局可就不算近了。
打电话,当下确实是个最佳选择。
俩人急匆匆的出门,福平对着有些惊乱的孩子们说道:“没事儿,该吃吃该喝喝,给我们俩留点儿饺子就成!保管我们俩一根儿汗毛都不会掉!”
杨远信掩不住的担心,但话一开口就全压了下去:“早去早回!”
路上风雪愈发的大了起来,俩人在雪地里骑车,好在是顺风,仿佛被人从身后推着一般快快的到了派出所。
郭平出示完工作证后,往分局挂了个电话要了支援。
然后一分钟都没耽误:“走吧,先去会合点,省的你们单位的同志们等急了。”
到了地方一看,同志们变成了同志。
就黄主任自个儿,吸溜着鼻子来回踱步,一看福平也就叫来了一个人,当即顾不上打招呼,直接打退堂鼓:“我姨夫说,保不齐看错了呢,哪有那么蠢的特务。
我想着跟你约好了,总得过来说一声,要不,咱们公安同志们抓破鞋的事儿,咱们就不参与了?”
福平抓着黄主任的手腕:“我把市局刑侦科的科长都叫来了,一会儿支援的人就上来,你可是举报人!”
黄主任嗓子眼发干:“我,我是举报人?”
福平点头:“咱哥俩谁跟谁啊。
要是就搞破鞋的事儿,这个举报人就是我。
要是真牵涉的敌特,那这个坚持让我报公安的就是你!”
黄主任这会儿被风冻硬实的脑浆子,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激动的握着福平的双手,啥也不说了,这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!
俩人搁这跟唱大戏似的,郭平往外站了两步,生怕演完了讨赏。
好在支援的同志们来的不慢,赶在福平冻透了之前,一行四人也悄悄的摸了上来。
郭平眼里瞬间就剩下了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