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平找个背风的地方快快的跟黄主任掰扯下。
“首先,那位陈大姐,年岁跟我娘差不多大了。
五十大几的人了,带着个据说十来岁的小徒弟,当然小徒弟今儿我也没见着。
重要的是,你们住在附近的人,都不知道她找男人的事儿。
这说明什么?”
黄主任仔细想下:“说明,她不想让人知道?”
福平鄙夷的瞥了他一眼:“说明她是最近刚跟人勾搭上的!
寡妇门前要是有个风吹草动的,能瞒得了多久!
要真是天长日久的勾连,还不被人发现的话,都能干个军统站的站长了。”
黄主任连连点头:“然后呢,不就是最近找了个姘头?”
差点儿被黄主任绕进去。
福平甩甩脑袋:“最重要的是,刚刚屋里掉了个什么东西。
我趁着陈大姐回头看的时候,往屋里扫了眼。
里屋炕桌上,有个枪管子露出来了。”
说的更邪乎了,黄主任不信:“人家还大喇喇的放桌上,就等着你看?”
福平口水要说干了:“上头盖了块儿布,但是没盖完,枪管儿露出来了点儿。
可能是没想到今儿晚上有人来,匆忙间露了点儿行迹!”
黄主任这会儿有点儿后怕:“那抢,你确定?”
福平使劲儿点点头,心想我不但确定,我还有呢,我不但有枪,我还会开枪呢!
匆匆说这么两句,黄主任也不是磨叽的人:“咱俩分头,我去叫我姨夫,你去派出所,人到了就在这会合。
管他是不是敌特呢,最少也是个带枪搞破鞋!”
福平点头,车轮子踩出来火星子往家赶。
找什么派出所啊,郭平这会儿正在家!
于是已经落座的郭平,酒杯还没满上呢,就被福平给安排上了活:“郭叔,我刚刚,应该是碰上了个敌特,饭别吃了,抄家伙吧!”
郭平噌的一下站了起来:“慢点儿说,怎么就是敌特了!”
福平接过福安递过来的一缸子麦乳精,顾不上喝,舔了下嘴唇:“这不开春红妞要出门子,我寻思着,去我们局小黄那淘换点儿票。
他提的,家附近有个老绣娘,偷偷出点儿街面上不好找的料子,还有一手好绣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