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被休了又嫁老头,原来骨子里面就是个贱人。”
“早就听说她和那个蒲大夫不清不楚,找王员外当接盘侠呢,王员外可是个好人,我一家的疫病,多亏了他的草药。”
“原来怀的野种啊……怪不得以她的身份,一个被休掉的女人,怎么能够嫁进员外府?替别人养孩子,难怪被打成这样……”
桃母听着议论,恼羞成怒,指着穆莺莺:
“她是有错,可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?!要不是你……”
穆莺莺厉声打断:
“我有什么错?!我最大的错,就是一次两次对你们手下留情!结果呢?!差点害死我阿姐和我侄子!你们一家,恩将仇报,蛇蝎心肠。如今咎由自取,又能怨得了谁?”
桃父被激怒,面目狰狞地挥手:
“给我砸,把这贱人的家砸个稀巴烂。看她还敢不敢嘴硬!”
一群打手得到指令猛地冲进院子。
穆莺莺一家人奋力抵抗,奈何对方人多势众,又手持武器。
顷刻间,鸡飞狗跳,屋瓦破碎,精心侍弄的菜地被践踏,院墙被推倒,屋内更是被砸得一片狼藉。
就在这混乱不堪时,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队盔甲鲜明的官兵分开人群,迅速将打斗的双方隔开。
领头的军官扫视全场,厉声喝问:
“谁是穆莺莺?!”
桃溪父母以为官兵是来抓穆莺莺的,顿时喜出望外,迫不及待地指着她。
“是她!官爷!就是她!穆莺莺!”
军官目光锁定,上下打量一番:
“你就是穆莺莺?”
穆莺莺抹去嘴角一丝血迹,吐了口血水,挺直脊背:
“民女正是。”
军官点头:
“带走!贵妃娘娘有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