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!”
桃溪母亲一把将穆父推搡开:
“做什么?!问问你的好女儿!她昨天干了什么好事,把我家桃溪害得好惨啊!”
话音未落,桃溪父母身后,两个壮汉粗暴地拖出一个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的桃溪。
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用破布包裹,早已死透已经开始发臭的婴孩尸体。
浑身布满淤青鞭痕,眼神涣散,如同疯魔,口中不断喃喃自语。
当她的目光触及穆莺莺时,那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,隐隐透露出怨毒。
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,猛地挣脱束缚,张牙舞爪地扑向穆莺莺。
“穆莺莺——!!我要你死!!!”
穆莺莺眼神冰冷,敏捷地向旁一闪,同时伸手拦住想要冲上前的二哥。
她看着状若疯癫的桃溪,讽刺:
“哟,这不是桃溪姑娘吗?不在员外府享清福,怎么弄成这副模样?“”
“今日怎么有空‘光临’寒舍?对了,我还得好好感谢你,帮我卖了一大批解忧草。”
“这城里的百姓可都亏了你家员外捐赠的草药,疫病终于控制住了。”
看桃溪这副模样,想必是王庞氏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了她的身上,包括草药的买卖。
王员外既失了钱,又失了草药,还得知自己头上绿油油,唯一一个孩子还不是亲生的,自然不会好待桃溪。
桃父跳脚:
“你这个贱人,还敢说风凉话!要不是你,桃溪会被员外打成这样?!都是你!都是你见不得别人好!”
穆莺莺怒极反笑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:
“她的下场?难道不是因为她不知廉耻,私通外男,产下野种,被王员外抓了现行吗?!跟我有何干系?!”
“可惜了,王员外半百之躯,花甲之年,能够保持初心,救治全城百姓。这样的好人到头来竟然还替别人养孩子,真是可悲可叹。”
“但是你们,身为桃溪父母,不好好检讨自己教女无方,反而让她这般模样,又是作何居心?”
此言一出,周围被惊动前来围观的村民顿时哗然,窃窃私语声四起。
“原来是这样,看她这幅模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