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视着母亲那双有些空洞无神的眼,语重心长:“母亲,当务之急,是稳住根基,洞察其害。府中自有我们的人手,严密盯着东院,叫她一举一动皆无所遁形。儿子自会留心前朝风声……”
话至此,祁景昭的视线似乎不经意地透过紧闭的窗棂,望向了隔壁那隐约可见飞檐拱角的将军府方向。
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幽光。今日之事,若能让母亲下定决心,他这一下也挨得不亏。
祁景昭声音自然地一转,带上了一丝几近劝慰的平和:
“母亲如今郁结于心,府中乌烟瘴气,实在不宜久困愁城,徒增烦扰。儿子以为,您不妨……多出去走动。将军府与我们一墙之隔,素来门风清正简朴。”
“沈二姑娘如今病中静养,虽不便惊扰,然母亲若与老夫人、柳夫人抑或是沈乡君多多亲近往来,说说家常,散散郁气,于身心自是大有裨益。”
“至于沈二姑娘……儿子观她行事,并非寻常的六岁姑娘。她行事稳妥明理,母亲若有机会,与她偶尔说上一二句体己话,或许亦能有所启迪,心境也自是能开朗几分。”
“将军府,总归是个清静的去处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棠溪晴钰木然的神情终于动了动。
长久压抑的疲惫和无处宣泄的愤懑,仿佛被儿子这最后的点拨,撬开了一丝缝隙。
明曦和明珠……她的确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