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瞬间,压抑许久的呜咽冲破喉咙,尤他转过身,把滚烫的泪水全部蹭在她肩头,潮湿的布料很快洇出深色痕迹。
木心的手掌轻轻拍着他后背,一下、两下,节奏舒缓得近乎笨拙。
她没有说“别哭了”,也没有讲“会好起来的”,只是把他抱得更紧,任由他攥着自己的衣角,指甲在布料上拧出深深的褶皱。
窗外的暮色不知何时褪成了墨色,远处传来零星的虫鸣,而这个拥抱里,时间仿佛静止成永恒的琥珀。
尤他的抽噎渐渐平息,呼吸仍带着破碎的余韵。
他松开抓皱的衣角,后知后觉地发现木心肩头早已湿透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布料上深浅不一的褶皱。
木心垂眸望着他泛红的眼尾,沾着泪痕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。
她伸手轻轻擦去他脸颊残留的泪渍,指腹的温度像春日融雪,温柔得令人鼻尖发酸。
“尤他。”
她的声音低低的,像是怕惊碎这一刻的宁静
“木心会一直陪着尤他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尤他感觉胸腔里某个紧绷的弦“嗡”地断了。
这句简单的承诺,像束穿透乌云的光,直直落进他千疮百孔的世界。
他再次将脸埋进她颈窝,闭眼时睫毛扫过她的皮肤,轻声说:“嗯,尤他要木心一直陪着。”
窗外月光悄然爬上窗台,在交叠的身影周围镀上层银边,将这份承诺妥帖地裹进夜色里。
两年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