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郡君。可惜岫娘还在孝期,不能大办,委屈她了。”
提起“岫娘”二字时语气轻柔百转。
温清宁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,急忙说道:“贺灵官能再叫一下‘岫娘’吗?”
贺天韵不明所以,却还是顺着她的要求叫了一声“岫娘”。
温清宁摇摇头:“语气差了点,用刚才‘委屈她’时的那种……”想了想道,“那种怜爱的心情去说。”
贺天韵更加迷茫,但他性子向来有求必应,面对这算得上是无礼的要求,仍调整心态去回应。
他闭上眼,回忆自己得知黄岫的经历过往时,心中荡起的心疼、怜惜,轻轻地唤了一声“岫娘”。
昨日的怪异之处豁然开朗,温清宁明眸微睁:“原来如此……多谢贺灵官为我解惑,再祝贺灵官与黄小娘子举案齐眉、子孙满堂。”说完,催促平安快去京兆府廨。
她其实更想直接去大理寺,碍于身份进不去皇城门,需得让沈钧行或谢景俭带她过去。
贺天韵满头雾水地望着渐渐走远的马车,嘀咕道:“她为什么要让我念‘岫娘’,感觉像是在确认什么。”
“家主,这位小娘子会不会也欢喜您?”牵马的小厮低声提醒。
“不能吧,不是都传温郡君要和武安侯成亲了吗?”贺天韵惊讶道,“对了,成亲一说只是传言……可我心里只有岫娘呀!”
长随震惊:“方才的小娘子就是传说中的温公之女温郡君?”
“是呀。”贺天韵随口应了一声,“你说温郡君今日的话我要不要告诉岫娘?温郡君难道真的对我……”
“如果是温郡君那您就不用想了,奴虽然头一次见到她,但奴知道她一定看不上您。”
贺天韵呆呆地望向他:“你说得太直白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