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宁目送严淑慎乘车离去,又把剩下的客人送走后,一转头瞧见连路都走不直的霍纯。
“怎么喝成这样?”
霍纯打了一个酒嗝,迷蒙着眼睛:“他们……他们灌我酒……我要告诉沈钧行,他们灌我酒。”
扶着他的平安忍笑解释:“郡君没瞧见,御史一出现,动了心思的人家都去找他打听郡王的喜好、想法,再加上平日里的旧怨,愣是把人灌醉了。”
“沈钧行肯定猜到了,他也不提醒我!”霍纯伤心欲绝地控诉。
温清宁看他这样,向平安问道:“御史家中可有仆婢照顾?”
“御史拿钱养自己都费事,唯一的护卫还是圣人赐下来的。”
温清宁想了想:“你寻个妥帖的小厮过去照顾下。”
“是。”
一夜无事,第二日起早往京兆府廨赶去。
“郡君!温郡君!”
马车应声停下,温清宁掀开车帘就见一身常服的贺天韵正坐在马背上。
“贺灵官去上衙?”
贺天韵点点头,随即美滋滋地说道:“我和岫娘的事正式定下来了,阿姐那边也没有反对。”
温清宁连忙道声“恭喜”。
贺天韵听到这两个字,美得嘴角不自觉地往耳朵根儿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