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烨看向程要德，“爸，欢欢已经不在了，你们还是……”

程要德羞愧地低下头，“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
“您总是不知道，”季瑶轻声道，“不知道程欢欢会把自己作没了，不知道公司会面临破产……”

她起身送客，“抱歉，今晚就到这里吧。我会消化这个消息，但请不要对认亲抱有任何期待。”

送走程要德夫妇后，季瑶靠在门上，泪如雨下。

白舒烨轻轻拥抱她，“需要我陪陪你吗？”

季瑶摇头，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那夜，季瑶失眠了。

她想到程要德——那个在商场上冷酷无情，对她屡次打压的男人，竟然是她的生父。

第二天清晨，季时安来到厨房，“妈咪，我想了很久。无论您做什么决定，我都支持您。但我不想认那个外公，他让您受了太多苦。”

季瑶拥抱儿子，“放心，妈咪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。”

然而接下来的日子，程要德开始了他的“弥补”行动。

他先是将一笔巨额资金打入季瑶公司账户，被季瑶立即退回。

然后又派人送来各种贵重礼物，均被拒收。

最让季瑶意外的是，程要德开始每天到季时安的学校门口，只为远远看外孙一眼。

起初季时安很反感，但时间久了，偶尔也会点头回应老人的问候。

季时安刚回到家，看见季瑶正在厨房忙碌不停。

他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，就跑进了厨房。

“妈咪，我回来了！”

季瑶一边忙碌一边说道:“安安你回来了！”

“妈咪，那个程要德每天都在学校门口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