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瑶冷笑,“你们程家的门槛太高,我怕我们跨不过去,我和安安靠自己活得很好。”
“季瑶,别急着拒绝,”何云劝道。
“你爸是真的想弥补这些年的亏欠。安安可以得到最好的教育,将来出国留学,继承家业...你不必再那么辛苦地工作。”
“辛苦但清白,”季瑶坚定地说。
“我宁愿辛苦地活着,也不愿去你们家,我完全可以养好安安,也能给他最好的教育。”
房间里陷入僵局。
这时,季时安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,显然他听到了外面的对话。
季瑶立刻收拾情绪,“安安,回去写作业,妈妈会处理好的。”
但季时安走出房间,直视程要德,“所以您是我外公?程欢欢的爸爸?”
程要德面对少年的质问,一时语塞。
“安安,回去。”季瑶命令道。
季时安不情愿地退回房间,但关门声比平时响了许多。
白舒烨打破沉默,“你们让瑶瑶好好考虑一下吧,今天说这个未免有些太过于突然了。”
季瑶摇头,“舒烨,你别说了,我现在不想这些问题,我累了,你们没什么事情就请回吧!”
她转向程要德,“程先生,程夫人,请回吧!”
程要德激动起来,“季瑶!血浓于水啊!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,你怎么可以对我们这么冷漠?”
“那又怎样?”季瑶平静地问。
“血缘不代表亲情,更不代表责任和爱。”
程要德颓然坐下,仿佛瞬间老了许多。
何云轻声道:“季瑶,我们理解你的心情。但不妨给自己一点时间考虑?至少让安安有机会享受他应得的祖父关爱。”
“关爱?”季瑶苦笑。
“何女士,我记得当你们知道我是你们女儿的时候,也没见你们有所表示呀,只是因为你们养大的女儿没了,现在公司又危机了,才想起我这个女儿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