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要用这个短小的破妄刀,将其斩落马下。
牧仁见距离足够近,心下欢喜。他将手握在长枪枪头处,这一招,他要近距离与萧霁月拼杀,并伺机生擒他,好令大齐退兵。
“当啷!”破妄刀直击银蛇枪,萧霁月只觉得肩头一麻,破妄刀险些落地。
二人距离近在咫尺。双方观战之人无不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齐燕联军之首的段承业见二人离得如此近,心头一喜,他悄悄取下马背上的金弓,搭上一支泛着幽蓝光泽的箭,对准二人,正要射出,便听身后有人大喝一声。
“留王殿下!您这是要干什么?万万不能放......”
风行还没有说完,便见段承业手指一松,羽箭如同一道蓝光,“嗖”的一声坡地。
“哎呀——”风行着急大吼一声,整个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这要是误伤了主子,如何是好?
众人大气不敢出,双眼直盯着那羽箭。羽箭速度很快,“砰”的一声,正中牧仁胸口。
一股黑血从胸口冒出来,牧仁身子晃了晃,如同一座小山,轰然倒塌。
萧霁月黑着脸,目光扫向箭矢飞来的方向。
他不屑这等下作手段,但事到如今,牧仁已被射下马,自然没有再让他活着的道理。
萧霁月驱马上前,弯下身子,刚刚举起破妄刀,正要冲着牧仁的咽喉挥刀砍下,便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。
萧霁月循声望去,只见草原军阵中,一匹白马如闪电般呼啸冲出队伍。马上一人,身躯颀长瘦挑,一袭白衣,青巾束发,远远望去,那身姿如同翠柏一般挺拔。
“刀下留人!”那人声音清和浑厚,不怒自威。
萧霁月没来由的身子一滞。好熟悉的声音!
萧霁月心中一紧,瞪大了眼睛。待来人行至近前,萧霁月对上他那双疏离的眸子,眼泪瞬间冲出眼眶。
是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