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霁月,你再信口雌黄,我就拔了你的舌头!”牧仁大怒,大喝一声,双腿猛地一夹马腹,胯下乌骓马腾空而起,嘶鸣着朝前奔去。
“太子殿下!这蛮子口出狂言,何不让本王取他项上人头,为令兄报仇!”
留王段承业,打马上前几步,来到萧霁月旁。
“不必!孤自当亲自取他狗命!”
说着,萧霁月大叫着,冲上前去。
二人胸中皆怒火喷涌。
牧仁手持长枪,双腿夹紧马腹,他已迫不及待,要去撕了萧霁月的嘴。
他和心爱之人,为了草原安达的永世和平,硬生生分开了。那一个个被思念拉紧脑仁的夜晚,那一个个因为想念而失了心跳的夜晚,一次次想念化作的一根根白发,怎能容眼前这个混蛋肆意践踏。
“去你娘的,老子今日必将你打得满地找牙!”
牧仁骂骂咧咧,如同一只发了狂的猛兽,举着长枪冲下荣乌甸坡底。
萧霁月看着发狂的牧仁,目光寒凉,心里发出一声戏谑的笑。
亏我当你是掌心的宝!初见简伊时,她那掐尖带刺的模样涌进脑海。
萧霁月心口一阵酸楚,牙缝里溢出两个字,“奸夫!”
说话间,胯下墨龙驹亦闪电一般,冲向坡底。
“滚回大齐去!还我草原明珠!”牧仁一枪宛如游龙,翻着枪花直奔萧霁月而来。那动作之快,也看不清枪头到底在哪。
萧霁月抽出腰间破妄刀。冲着枪花便向上一拦。
牧仁手一抖,枪头向上画了一个完美的弧度。萧霁月向后一仰,躺在马背上,躲过狠厉一枪。
“两军交战,拿个割草的弯刀,你以为自己是谁?”两马错开,牧仁的嘴不停歇,不断输出。
“打便打,你莫要啰嗦!”二人跑了一圈,再次对向而来,萧霁月被吵得烦躁,直直冲着牧仁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