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法是好!可等她站稳脚跟,咱们还能有什么机会拉她下来?”
“机会从来都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葳蕤转身望向窗外,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脸上,映得眉眼愈发清冷。
“寒香见不是寒部那个宁死不屈的公主了,她如此急切地争宠,必然有所图谋。人一旦有了贪念,就会露出破绽。”
她的声音顿了顿,突然转向富察琅嬅。
“娘娘身为六宫之主,只需照常掌管宫务,偶尔在皇上面前提点几句‘关心’的话,既显大度,又能让皇上自己多想。至于其他……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“自有旁人替咱们着急。”
富察琅嬅盯着葳蕤,突然意识到对方看似置身事外,实则早已布好了局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重新坐回龙纹凤椅:
“就依穆贵妃所言。但若是让本宫发现她再有僭越之举,本宫定不会轻饶!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皇后的威严,却在无人注意时,将帕子揉得皱成一团。
众嫔妃说了这会子话,都认同了葳蕤的法子,随后便各自散去,可没成想当晚就出了幺蛾子。
子夜时分,只见承乾宫的朱漆大门轰然洞开,三十六盏羊角宫灯将宫道照得亮如白昼。
皇帝身着玄色吉服,腰间系着寒香见亲手编织的皮绳,正握着她的手跨过火盆。
寒香见一袭火红嫁衣,绣着九凤朝阳的金线在烛光下流转,这等规制,便是孝贤皇后大婚时也未曾有过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随着太监高喊,皇帝与寒香见并肩而立,对着夜空深深行礼。
椒房内弥漫着特制的椒香,那是用南海进贡的龙脑香与西域朱砂调制而成,不仅有驱虫安神之效,更象征着多子多福。
富察琅嬅站在长春宫的角楼上,望着远处如白昼般的承乾宫,手中的帕子早已被指甲戳出破洞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太监的声音再次响起,皇帝却突然握住寒香见的手,朗声道:
“朕与容儿乃是真心相爱,不拘泥于俗礼!”
说罢,竟拉着寒香见直入洞房。
殿外的宫女太监面面相觑,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场景——天子大婚,竟省去了最重要的拜高堂与夫妻对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