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
耳光声响彻牢房。葳蕤甩了甩发麻的手腕，望着如懿肿起的脸颊咯咯笑起来：

“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，区区阶下囚，还能像从前那样同本宫讲话？告诉你，你那亲娘正忙着在抄家现场抢财宝，骂你是丧门星呢。”

她凑近如懿耳畔，压低声音：

“知道吗？皇上说要让你看着乌拉那拉氏彻底覆灭，再慢慢折磨至死。你说你这青梅竹马，墙头马上的情谊，还真是够讽刺的。”

如懿猛然仰头，额角的血痂被扯裂，鲜血顺着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，却染不褪她眼底疯魔般的笑意：

“青梅竹马？不过是我年少时做的一场荒唐梦！”

她突然剧烈咳嗽，咳出的血沫喷在葳蕤月白色裙摆上，绽开狰狞的红梅。

“弘历他早就在龙椅上烂透了！你以为攀附他就能高枕无忧？不过是与虎谋皮！”

葳蕤嫌恶地后退半步，用帕子擦拭裙摆却抹不开血迹，索性狠狠踹向如懿腰间。

铁链哗啦作响，如懿被踹得撞在石壁上，喉间溢出破碎的闷哼。

“本宫与虎谋皮也好，你与狼共枕也罢。”

葳蕤蹲下身，鎏金护甲抵住如懿喉间。

“至少我现在能站着看你这丧家犬在泥里打滚。你知道吗？你母亲抢财宝时，那癫狂狼狈的模样，哪有半分颜面可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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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懿瞳孔猛地收缩，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

葳蕤见状笑得更欢，突然扯下她发间仅存的银簪，在石壁上刻下歪斜的“罪”字：

“明日，你的旁支兄长叔伯们就要被处斩了。还有一些人，会被流浪宁古塔，听说路上的官兵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