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手,把那手指从自己掌心里放出去,补了一句:“还好贫道抢救得及时,不然都痊愈了。唉~这小手真滑溜。”
胡柚“嗖”的抽回了手,把那只被李援朝摸过的手在衣襟上蹭了蹭,翻了个白眼,眯起眼睛,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整整一圈,嫌弃得不要不要的。
她的声音突然从撒娇变成了质问,语速飞快得质问道:“你媳妇是不是在背后说我坏话,花奶牛真说了不让你跟我玩的?她说我什么了?她是不是说我没长大?她是不是说我野?她是不是说我没个正形?她是不是……我要捏爆她的奈奈……”
李援朝一把揪住胡悦的耳朵,那动作又准又狠,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,轻轻一拧。
她的耳朵很软,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耳洞,没有戴耳环,那耳洞已经快要长死了。
李援朝捏着那只耳朵,轻轻晃了晃,“谁让你这么形容我媳妇的?花奶牛?你见过奶牛长什么样吗?奶牛…有我媳妇好看吗?”
胡悦被他揪着耳朵,头歪着,龇着牙笑着,还比划了一下,两只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夸张的弧线。
嘴里发出嘿嘿声,脸上写满了叛逆和不服,“本来就是。我就看不惯她的比我的大。凭什么?大家都是女人,凭什么她比我大那么多?这不公平。老天爷不公平。”
李援朝低头看了一眼胡悦的胸口,那大衣扣得严严实实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知道胡悦说的是事实,陶桃的身材确实比她好,好得不止一点点,好到她每次见到陶桃都要偷偷瞄一眼,好到她每次瞄完都要在心里骂一句“早晚给你捏爆”。
李援朝的目光从胡悦的胸口移到她的脸上,“胡悦同志,你也别自卑。
虽然你跟我媳妇比,相去甚远,但还是能看见前方有个小土坡的。
不是一马平川,开车多少有些颠簸,多少……”
胡悦不等说完,一脚踹在李援朝坐着的凳子上,那凳子一条腿分了家,一歪,李援朝连人带凳子“咣当”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李援朝倒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,后脑勺磕在凳子腿上,疼得他龇了龇牙。
那串金丝楠从他手里飞出去,滚到墙角,撞在墙上,弹了一下,停住了。
胡悦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两手叉在腰上,一脸的得意。
“拉我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