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援朝睁开眼,仨老头并肩站在门口,那老头走在最前面,郑老头抱着他的胳膊,叶老头背着手。
三个人都穿上厚棉袄了,戴着帽子,耳朵捂得严严实实,像三只从北极回来的企鹅。
李援朝把腿放下来,坐直了身子,那串金丝楠在他手指间转了一圈,停了下来。
他冲那仨老头招了招手,脸上堆着笑,“三位好久不见!我最近得了个手把件,三位给掌掌眼。”
他把那串金丝楠从手上褪下来,双手捧着,放在桌上,像放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那颗颗饱满的珠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金光,金丝如缕,在水波纹里流转。
仨老头走过来,围坐在桌边。
那老头第一个伸手,把那串金丝楠从桌上拿起来,在手指间扒拉了几下,珠子碰撞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嘴角慢慢翘起来,笑容里带着“好东西”的肯定和“你小子终于有长进”的认可。
开口每个字都像是在鉴赏,不紧不慢,带着几十年练就的眼力和底气:“金丝楠木的,不错不错。”
他把手串递给叶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