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援朝气得笑了,转身进了厨房,打开冰箱翻了一遍,又关上。
锅里没有,灶台没有,碗柜里也没有。陶桃真的一口早饭都没给他做。
拍了拍肚子,肚子适时的咕咕叫了一声。
想了想,眼睛忽然亮了,冲彪哥喊了一声:“去,叫上小宝,咱们带着锅碗瓢盆去什刹海冰面上,吃着火锅唱着歌,吃饱喝足跳迪斯科!”
彪哥愣了一下,“冰面上吃火锅?援朝叔,你没发烧吧?”
李援朝已经冲进屋里,翻箱倒柜的找铜锅了。
那口铜锅是他几年前从鬼市淘来的,一直没用过。
锅底还有点绿锈,拿丝瓜球刷刷,又用水冲了冲,看着锃亮了不少。
他又从厨房里翻出一个小泥炉子,找了家里剩下的炭,够用了。
把锅和炉子放在门口,又冲进厨房,从空间里拿了海鲜,把冰箱里能吃的都拿了点,把这些一股脑塞进一个编织袋里,扛在肩上。
彪哥跑去找小宝了,没一会儿就拉着小宝跑回来了。
小宝穿着一件蓝色棉袄,戴着兔毛帽子,脸蛋冻得红扑扑的,手里提着一袋子洗干净的白菜和土豆。
彪哥拿着三个小马扎,折叠的那种,木头加帆布带做的。
三个人出了门,走在金鱼胡同里,路过的街坊都回头看他们。
一个大妈从窗户探出头来,问:“狗特务,你这是要搬家啊?”
李援朝头都没回,说:“不搬家,去什刹海吃火锅!”
大妈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摇了摇头,把窗户关上了。
什刹海的冰面在晨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,像一面巨大的镜子,把天空和岸边的枯柳都倒映在上面。
溜冰的人已经不少了,有穿着冰鞋飞驰的年轻人,有牵着孩子慢慢滑的父母,有几个老头在角落里抽着陀螺,长长的鞭子甩得“啪啪”响。
远处的钟鼓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幅淡墨的水墨画。
李援朝找了冰面最中间的一块地方,用准备好的纸板引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