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的确听到江凌言提起婚约一事。”
江昭反问他。
“父皇答应了?”
她用脚趾头想,都知道肯定没答应。
齐玄舟擦了一把额间冷汗,只把自己的狼狈算在江凌言头上。
若非是他,自己怎会惹得阿昭生气。
“我没听见。”
江昭轻“哼”一声,不做回应。
婚约一事不大不小,她知晓后只当是个玩笑,但毕竟是父母定下的,还是要解决了好。
于是转身将书铺的门关上锁好。
“走,我要进宫说清楚。”
齐玄舟登时雀跃,紧跟在她身后上马车,神色称得上谄媚。
“阿昭,江凌言图谋不轨,绝非良配,即便是履行婚约,也是他入宫做个小的。”
两人一同踏入马车,马夫调头,朝宫门驶去。
谢砚白依旧留在原地,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,站了良久,才转身离去。
他想,怕是张满福把江昭告到殿前,也难以治她的罪了。
……
皇宫,养心殿。
沉香袅袅,鎏金鹤形烛台上明烛摇曳,殿内金碧辉煌。
玄青云锦官袍的江凌言长身玉立,鸦青墨发束于乌纱帽之中,他眉骨如刀刻,侧脸清俊,垂眸聆听。
听见他提起婚约一事,齐闻渊望着下头恭恭敬敬的江凌言有些棘手。
“凌言,朕也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品行端正,文采斐然,屡屡立功,日后定是朝堂重臣,江家将你教导得极好。”
若是阿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