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
齐玄舟匆匆走到江昭身前,神情紧张,眉目微拧。
“阿昭,江凌言调任回京,父皇说他在明州府有功,正在商讨婚约一事。”
他只在殿外偶然听到几句话,具体说了些什么,还未来得及听清,就匆忙去寻阿昭。
江凌言表里不一,怎配得上阿昭!
婚约?!
江昭杏眼圆瞪。
“什么婚约!我都说了不作数!”
齐玄舟见缝插针,在她耳边说江凌言坏话。
“江凌言邀功求赏,即便知晓阿昭不情愿,依旧打算先发制人,先斩后奏,向父皇请旨赐婚,不若我们一同入宫,将这婚约取消。”
他把江凌言塑造成一个极为阴险狡诈的恶人。
不料此话一出,江昭反而冷静下来。
她同江凌言算半个朋友,也了解他为人品行,绝非不顾他人意愿,一意孤行之人。
江昭眯起眼看着齐玄舟,眼神逐渐危险。
“呆子,你没骗我?”
顶着打量的视线,齐玄舟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垂头实话实说。
“骗了一点…”
那就是全是谎话。
江昭冷笑连连,伸手拧着齐玄舟的衣领,在他月白皂靴上狠狠踩了几脚,用力拧了拧,然后松手。
谢砚白望着齐玄舟起了褶皱的雪青圆领衣袍,上面金线蟒蛇纹路若隐若现。
普天之下,谁能穿蟒袍?
他目光沉沉,压下心中大骇。
剧痛从脚上传来,齐玄舟拼尽全力才不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,咬着后槽牙强忍了下来。
他耷拉着肩膀,显得有几分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