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江昭,从前不是说,只将晏为卿当作兄长?

握住折扇的五指泛白,只需一摁,折扇就能变为一把利刃。

江昭摆摆手。

“不是不是,我自己要用,不告诉他的,要是晏为卿知道,他又得同我生气,多大一个人了,天天使些小性子,烦人。”

她一碗饭见底,侧头一看,沈青词都还未动筷。

“你怎么不吃呀?”

“吃完记得将药给我,我今晚就要用。”

用了之后要做什么?要同谁做?

结果不言而喻

沈青词眼眸漆黑,硬生生咽下喉间酸涩苦楚。

“此药…不宜多用。”

江昭点头应下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方才小厮提上桌的那壶酒极好,酒香漫过玉壶,像春晨沾着露水的野花香,又似浸着月光的桂花蜜,清甜里裹着绵长的醇厚。

江昭嗅了嗅,有点馋。

“你将那壶酒给我尝尝呗,就一点,我兑着水喝好不好?不会喝得烂醉,赖在你这不走的。”

沈青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清酿,仰头一口饮尽,看似清甜的酒水下肚,喉间仿佛如烈火灼烧。

从前酒量极好,却在今日,仅一杯就醉了。

他将玉壶放远。

“不给。”

江昭努努嘴。

“不给就不给,你这么讨厌,难怪这么多年过去,都不见你成亲,定是因为满肚子黑水,不讨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