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折扇的五指泛白,只需一摁,折扇就能变为一把利刃。
江昭摆摆手。
“不是不是,我自己要用,不告诉他的,要是晏为卿知道,他又得同我生气,多大一个人了,天天使些小性子,烦人。”
她一碗饭见底,侧头一看,沈青词都还未动筷。
“你怎么不吃呀?”
“吃完记得将药给我,我今晚就要用。”
用了之后要做什么?要同谁做?
结果不言而喻
沈青词眼眸漆黑,硬生生咽下喉间酸涩苦楚。
“此药…不宜多用。”
江昭点头应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方才小厮提上桌的那壶酒极好,酒香漫过玉壶,像春晨沾着露水的野花香,又似浸着月光的桂花蜜,清甜里裹着绵长的醇厚。
江昭嗅了嗅,有点馋。
“你将那壶酒给我尝尝呗,就一点,我兑着水喝好不好?不会喝得烂醉,赖在你这不走的。”
沈青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清酿,仰头一口饮尽,看似清甜的酒水下肚,喉间仿佛如烈火灼烧。
从前酒量极好,却在今日,仅一杯就醉了。
他将玉壶放远。
“不给。”
江昭努努嘴。
“不给就不给,你这么讨厌,难怪这么多年过去,都不见你成亲,定是因为满肚子黑水,不讨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