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你三年前给晏为卿下的那个药。”
沈青词给她倒水的动作一顿,唇角的笑容僵硬在脸上,只愣了一瞬间,他神情便恢复自然。
眼底笑意敛去,他的心好似在痛。
“你要这药做什么?”
他更想问她,药用于谁?
都开了口,江昭也没必要矫情。
“当然是用呗,不过这药挺生猛的,我只要一点点就够了。”
她想了想,与晏为卿也不能只行一次房事。
“算了,你多给我一点吧,要用的机会多着呢。”
沈青词心口越发疼痛,只是习惯忍耐,如何剧痛都能面不改色。
这药的效果如何,他自然熟知,否则也不会下到晏为卿身上,可…
“你怎么知道此药生猛?”
满桌佳肴,岂有浪费之理?
江昭给自己夹了一筷子东坡肉,一口下去,好吃到恨不得将舌头吞了。
“三年前就是我给晏为卿解得药,我怎会不知道?”
沈青词将那盘东坡肉移到她最近的地方,看着她吃。
“你如今与晏大人成亲,你还要对他用此药?”
江昭毫不客气,一筷子夹了大半。
“不是他用,是我用!”
沈青词眉眼泛起寒光,杀意显现。
“晏为卿要你用?”
他自幼长于一个肮脏不已的环境,人心险恶,什么龌龊事都见过,其中有特殊癖好的男子不在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