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猛点头。
“当然是!”
齐玄舟不当皇帝谁当?让她当?
江昭想到这个结果就头大,她父皇被困在皇宫一辈子,要钱没钱,要权没权,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京城门口。
她才不上这个当呢。
“你从前不挺好的吗?冷着脸的模样还挺唬人。”
齐玄舟疲倦垂眸。
“这是装的。”
他实在学不会,不想面对夫子失望的目光,只能装作一副君子的模样。
江昭“啧”了一声,看着他实在可怜,大发慈悲道。
“今日让你睡床,我睡小榻。”
.........
京城,皇宫。
一个暗卫打扮之人浑身是血,艰难禀告。
“圣上,匈奴假意投诚,早已在北庭故城安插眼线,待太子殿下进城后便一网打尽,全城屠杀!”
“什么!”
齐闻渊拍案而起,只觉浑身血液倒流,手脚冰凉。
“为何不将消息禀告给太子!”
暗卫重伤在地,太医匆匆赶来包扎。
“我们一行三人得知消息后,兵分三路,可只剩属下一人存活,属下是进京时才另外二人身死的消息…”
其他两个暗卫已死…那就是说,北庭故城内无一人知晓匈奴之计策,他们若要行事,岂不易如反掌。
阿昭和玄舟…
齐闻渊几乎是站不稳身子,要直直昏厥过去,苏敬安上前连忙扶住。
他硬撑着最后一口气下旨。
“宣晏为卿速速入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