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当然。"她吐出一口烟圈,薄荷烟的味道混着香水,"你太太。"
冰块在沈艺的威士忌杯里咔嚓裂开。苏晴此刻应该在家修剪玫瑰,或者在数今天收了多少现金——绝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当什么卧底线人。
"她上个月就开始帮文物局做民间收藏鉴定。"林晚亭晃着手机,屏幕上是苏晴戴着眼镜鉴定瓷器的照片,"顺便说,你刚才逃跑的样子..."她突然模仿他撞到手杖的姿势,"像被捉奸的华尔街之狼。"
远处传来拍卖师宣布休息的铃声。林晚亭把烟头按灭在沈艺的酒杯里,冰块发出最后的悲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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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局的荒诞高潮来得猝不及防。当那幅沈艺盯了小半年的明代山水长卷登场时,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竞价牌上。价格像坐了火箭,四千万眨眼就过了。
就在阿拉伯富豪举牌报出五千万的瞬间,拍卖师突然癫痫发作似的猛敲小槌:"成交!四千六百万!"
全场哗然。
穿燕尾服的经理冲上台时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,对着麦克风咳嗽:"技术故障!刚才的出价系统..."
混乱中,沈艺看见林晚亭正对着耳麦说什么。她的红唇在暗处弯成刀锋:"槌子敲得太急..."声音轻得像羽毛,"因为有人等不及收网。"
次日财经版头条:《苏富比惊现赝品潮,神秘举报人提供关键证据》。配图是监控截图里模糊的红裙背影,手腕上戴着晴艺花店的员工腕花。社会版小角落则刊登了另一则消息:《知名拍卖师突发胃穿孔住院,疑因压力过大》。
沈艺在早餐桌上摊开所有报纸时,发现咖啡杯底下压着张便签纸,上面画着只微波炉,里面转着个小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