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下次可以直接发邮件。"
"那多无趣。"林晚亭突然把口红塞进他西装口袋,冰凉的金属管贴着心脏位置,"就像拍卖师的小槌——"她模仿那个神经质的动作,"敲得太快,就听不见心跳声了。"
门外传来脚步声,沈艺迅速拉开距离,后腰撞上自动感应的水龙头,滋了他一裤子水。林晚亭的笑声被淹没在烘干机的轰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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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拍卖厅时,第二场已经开场。灯光聚焦在展台上那个据说能买下半栋写字楼的北宋汝窑盏托上,天青色釉面在强光下像块凝固的深海。
沈艺刚摸出竞价牌,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。陌生号码的短信:
「盏托是1952年溥仪带出宫的仿品,真品在台北故宫。——穿红裙的线人」
他猛地转头,最后一排有个红裙女子正低头玩手机。她的竞价牌很特别——背面用金漆画了只振翅欲飞的蝴蝶。
价格飙到三千万时,沈艺突然站起来往外走。过道太窄,他的膝盖撞到了某位收藏家的手杖,对方"啧"了一声,手杖尖威胁性地戳了戳他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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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台上,夜风裹着汽车尾气的味道。林晚亭不知何时跟了出来,正用打火机烤着拍卖目录的某页。火苗舔过纸面,隐藏的字迹慢慢浮现:
「第38号拍品放射性超标,建议佩戴防护装置观赏」
"所以真有线人?"沈艺盯着那行正在褪色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