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啊,万人唾万人骂,你完了,周家也完了。”
她看着老泪不断涌出,奋力挣扎却无法醒过来的老爷子,轻轻一声嗤笑。
她愈发凑近,在老爷子耳边道,“你活着,就是周家的耻辱,是平津哥的耻辱,也是赵随舟的耻辱。”
“他们不会希望你醒过来。”
“你的儿子儿媳不希望,赵安青不希望,平津哥不希望,赵随舟……更不希望。”
话落,她起身离开。
“滴滴滴——”
也就在她走出病房的时候,床头的仪器发现尖锐刺耳的警报声。
医护人员听到报警的声音,立即往病房冲去。
江稚鱼从住院楼出来,直接往医院外走。
赵随舟安排的保镖过来拦住她,她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去,淡声吩咐,“告诉哥哥,我不想待在北京了,我要回鹏城。”
保镖不敢怠慢,赶紧打给李斌。
李斌如实向赵随舟汇报。
在灵堂的赵随舟找了个安静的地方,拨通了江稚鱼的电话。
江稚鱼很快接了。
“你伤没好全,乖乖在医院待着,过几天再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江稚鱼央求,“哥哥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