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事里,小红帽被狼外婆吃了。”
“不过在我这里不是呢。”
“在我这儿,小红帽安然无恙,但狼外婆被她的狼外孙给虐杀了。”
她说到这儿,连着老爷子身体的体征仪上的数据,更加明显地起了变化,线条呈夸张的起伏,几乎要达到临界点。
江稚鱼很满意,她凑近,低低地又说,“你知不知道,狼外婆死的有多惨啊?病房的门板都差点儿被她抠烂了呢!”
“就等于被活埋了一样。”
“只不过一个是棺材板,一个是门板,但差不多。”
话说到这里,江稚鱼清晰地看到,老爷子的眼角,有浑浊的泪珠滚落下来。
“你居然会哭?”
“你居然也有眼泪?”
江稚鱼笑了,喃喃,“就是不知道,你这是忏悔,还是心疼。”
“不过不重要了,因为你肯定也活不长了。”
“因为你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啊!”
“你做的那些事,你孙子,你外孙,你儿子你儿媳,他们统统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一辈子的威严,已经扫地咯!”
“你死了,可比活着风光多了。”
“至少,你也能像老太太一样,风风光光大办一场葬礼。”
“可你要是活着,醒了,说不定哪天你干的那些草菅人命的事情,一桩桩一件件就会被你的狼外孙给捅了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