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含义诸多,让人猜不出霍庭洲真实的心思。
梁晚意试探性地说,
“哦,感情是人家对你不上心呗,你去找别的女人了,她也不带生气的,更不会跑,你是不是在拿我气她?故意惹她吃醋?我该不会是个工具人吧?”
霍庭洲抬手,把泡沫点在梁晚意的鼻尖,“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?肚子不饿?”
梁晚意摇摇头,”不饿。”
“我饿了。”
霍庭洲把她手上的泡沫洗干净关上了水。
梁晚意不满意,“你才洗了两遍,还得再洗几遍。”
霍庭洲被气笑,“倒挺会使唤人了?我就这么脏?”
这说的是什么话,“那我自己洗。”
说完,就伸手要去挤洗手液,又被霍庭洲拦了下来。
他把洗手液挤到自己手里,揉成了泡沫,又抹到她的手上,为她洗第三次。
“上次江晴说你和贺言希的事,你为什么不让她继续说啊?”
上次江晴在餐厅里说,霍庭洲三十岁结婚,还没说完,霍庭洲当场就摔了杯子,她第一次见霍庭洲如此甩脸色给人看。
他不顾情面地冲江晴道,“与其操心我这点儿事儿,不如想想办法让祁樾对你上点心,好跟你把合法的结婚证领了。”
江晴听完拎包走了,后来他和祁樾喝了酒,还喝多了。
应该是心情差极了。
但梁晚意心底还是很好奇的。
“你是和贺言希约定了三十岁结婚吗?你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