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身戾气地醒来,下意识就拽住了眼前这只手的手腕,捏的很紧。
梁晚意吃痛,但也没发脾气,她轻声问他,“吓到你了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霍庭洲糟乱的心才有所平复,他见眼前的女人,一张干干净净的小脸,神色担忧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抱歉啊,我忘了你有接触障碍症来着,我以为......哎?唔......”
男人带着急促不安的情绪,翻身倾压下来,刚才梦里的恐惧还笼罩在脑海,此时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,是她就能给他带去心里的安宁,好像也就只有她可以......
“宝贝......”
听到他喊她宝贝,梁晚意就知道,这事儿大了......
庭洲一句宝贝,晚意两行眼泪......
完事儿的时候,已经是大中午,梁晚意叹了口气,想起床去洗手,却被霍庭洲一把抱了起来。
他将她抱到洗漱台跟前放下来,梁晚意站稳后,男人便从身后圈住她,抬手挤了洗手液,然后大手握住细滑的小手认真地揉搓。
梁晚意不高兴地责备,“霍庭洲,上次我说了不越界,你这怎么反倒越来越频繁了......”
男人漫不经心地回复:“都欠了你第五回了,真准备为了你前男友出家当尼姑了?”
霍庭洲专用沟通技巧,遇到不愿意回答的问题,就找一个更好的问题把对方的嘴堵住。
梁晚意果然没话了。
过了一会儿,梁晚意又想起来,“昨天你未婚妻不是去了宴会吗?怎么没留在海城,反而赶过来了。”
梁晚意的后背贴着霍庭洲的胸膛,能感受到男人的低笑声传来,“我来了都在梦里骂我是渣男,不来的话,你岂不是要气跑了?”
梁晚意撇嘴,“那你不怕贺言希跑了?”
霍庭洲笑笑,“跑了倒好,她不会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