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当地百姓自发组织的,都司也只是售卖些粮种和水牛。
当然当地文书地方志必须交给都司统一处置。
叛军正在当地百姓的监督下修桥铺路,建设码头。
监工都是当地受欺压的百姓,他们打死叛军可与都司官员小吏无关。
现在那里一片安静祥和,当地向导自告奉勇的带领平叛将士在往天竺平乱。’
其中利害关系,雍庆帝一想就通,这事根本不能放到朝堂上议论。
只看结果就好!
天下最大的豪强就是皇家,让江南世家知道这事,别说黄侍郎,就连吏部都保不住他。
什么戴罪官员,明明就是各个心黑手辣之辈。
说起治民,传播文明,谁能比的上有五千年传承的华夏中央帝国。
‘一时而肥,就怕当地百姓长此以往将打击豪强当成常事。’
王宁远摇摇头,‘只有教化才解决根本问题。
西南三省的部分得道高僧,道教仙长鼻子灵的已经占据名山古刹。
陛下,当地教派才是真正的金银钱粮满寺。
百姓们得了粮食,金银却供奉给了佛祖和三清,对他们而言只是换了一个寺庙跪拜罢了。
粮食才是根本,吃穿住行才更加实在。
至于粮食当地官府用学识换无可厚非吧。
一个识得百余个汉字的当地百姓就能入官府为吏,这个民间消息足矣。
陛下,就是连微臣都想不到如今当地最受欢迎的居然是给家族补充族谱,确定姓氏的文吏。
才两个多月,手里没有千两银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都司文吏。’
中华大地上任何一个姓氏的传承故事还不迷死那些土包子。
谁家不想有个传承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影响范围之大,有些人总是无视。
‘陛下,哪怕经历战乱当地恢复农耕的速度依然可观,有都司和将士的镇守反而比原先土司治理时更加安稳。’
虽然大局已定,可雍庆帝的脸色依然严肃。
‘朕的探子是不是都被拔除了,为何朕的案头只有战报,却无一点当地民情!
真是国朝的好臣子!’
这就牵扯到皇家的权威,王宁远也得小心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