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泱泱大国的皇帝陛下,身上的那股气势真不是一般人能比。
王宁远低着头,喉头微动,却倔强的挺直腰板站着。
‘为何!’
王宁远抬起右手,请着陛下进了藏书楼。
自己则是接过鲁柱手里的煤油灯。
‘海甸出的水泥,除了京城运河是一桶没有流出,就连朕都得排号。
还是爱卿舍得,一个学堂的藏书楼都如此坚固。’
您一国皇帝老是盯着臣子家真的好嘛!
弹劾我的御史现在可正在巡街呢。
宫里藏书中也必有海图,只是有没有王家的精细就不得而知了。
看到海图上颜色清晰的线条,连雍庆帝都感觉自己的疆土小。
‘黄爱卿选的位置在这?’
陛下手放在缅甸南部选出的港口位置。
‘陛下,这个港口并不是黄侍郎选的,而是西班牙商船的补给港。
只是现在在缅甸都司的管辖内罢了,以后从利未亚(非洲)来朝的商队必须在此停靠补给。’
‘缅甸已经设立都司,为何朕不知?’
‘陛下,吏部存档中,缅甸都司可是一直在,架构和乌司藏都司同。
只需将官员迁到当地,自然就可运行起来。’
雍庆帝都被气笑了,手点着海图问道。
‘是叶爱卿的手笔还是你的手笔,好一出移花接木,难怪西南三省官员调动,任免如此频繁。
你们是在防着朕,还是防着中枢。
将百官的注意力引到京察和北直隶,吏部却成了开疆拓土的先锋。’
这种事自然是上司背锅的好,王宁远的脖子可还不够粗。
‘陛下,有如此大才并且高瞻远瞩的自然是黄侍郎和叶侍郎两位大人。
只是手段有些血腥,如此骂名还是让那些戴罪立功的官员承受比较妥当。’
‘西南三省的有罪官员都被尔等安置在这儿了?
他们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还不一一禀明!’
‘陛下息怒,也没什么,就是打击当地豪强土司,分钱分粮,给当地百姓重新订立土地黄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