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孝穆得知隔国主要接宴会杀掉和谈的使者,赶忙入行宫相劝耶律珠卜滚。
“昔太祖联合北阙南伐,终以无功。嗣圣皇帝挥师长驱入汴,銮驭始旋。自后两国连兵二十余年,十年前修得潺渊之盟,契丹得以蒸民乐业。
今日国家比之曩日,虽曰富强,然勋臣宿将,早已故去,两国开战,契丹物资久战?且荣国无罪,国主不宜弃先帝盟约。”
耶律珠卜滚沉着一张脸色,满朝大臣都支持他南伐,就皇后的爹跳出来蹦跶,反对他南伐。
“朕意已决,燕王不必再劝。”耶律珠卜滚才了一眼萧孝穆,要不是看在皇后份上,他早就撸他官职了。
两国开战,要讲究个师出有名,只要在鸿门宴上杀掉大荣国的使者,这场战必定打得起来。
萧孝穆跪下,“臣既然劝不了国主,那便不再相劝了,只是臣已年迈,请求乞骸骨。”
耶律珠卜滚闻言有点急眼,“燕王,你别得寸进尺啊,先帝让你当辅政大臣,不是让你半道撂挑子不干的。”
国主年轻,城府又不深,还不会行军打仗的谋略,一旦和大荣国开战,吃力不讨好。
可国主又倔强,难以劝说,还是在宴会上让国主吃瘪吧,这样他就知道两国不宜开战了。
靖安城宴会。
耶律珠卜滚看到来的使者格外年轻时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是说来的使者是老头吗?怎么这么年轻?”
一旁的萧皇后对国主的行为有点嗤之以鼻,这样天真,没被大荣国干死,也被皇叔耶律重元干死。
李持安着了礼服,看见上头的契丹国主耶律珠卜滚。
耶律珠卜滚的年岁和官家一样大,典型的高鼻梁,大浓眉。
“大荣使者见过契丹国主。”李持安等人行的作揖礼。
耶律珠卜滚位置下首座的那人起来,不怀好意地笑说:“使者为臣,见到我契丹国主,为何不行臣下之礼?”
李持安转眸看过去,认出向他发难的人是耶律重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