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门清儿,他这样好像以自己的方式,悄悄在对闻西岭的表达不满意。
还逼着闻西岭就范,这样雾蒙蒙的湿润表达方式,实在是太过弯酸,太不陈离。
他不该这样对闻西岭,凭什么对他不满意,都把人家睡了,还他妈一副吃了亏的委屈样。
闻西岭泡在浴缸里,扔了两个沐浴球,左手搭在浴缸边,头仰在浴缸边缘。
陈离蹲在浴缸边,打开了浴缸旁边的小花洒,调了调水温。
“陈离,你这样蹲着累不累。”闻西岭打湿了头发,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,头上被陈离搓着绵密的泡沫。
“不累。”陈离这两天帮他洗澡洗多了,倒没那么杂乱的想法,闻西岭的肩膀以下沉在泡泡里。
他沉着黑眸不知道在想什么,不过拧开花洒的时候,专注的盯着泡沫水流,不让它滑入他的耳廓,和漂亮的茶色眼睛。
“陈离,你洗的跟别人不一样。”闻西岭跟被搓舒服的暹罗猫一样,眯着茶棕色眼睛,后脑勺靠在陈离的手掌上。
“洗完了,剩下的今天自己洗。”陈离再冲了一轮泡沫,取一条干毛巾,在他的头发上快速轻缓的搓。
“我一只手要涂沐浴露,不方便,你帮帮我嘛。
陈离,你又不是没摸过,是不是蹲累了?那你去外面找个小板凳坐着帮我呗。”
闻西岭不满意的像被抢了雪糕的小朋友,滑溜溜的指尖拽着陈离的手腕,不让他离开。“你都帮我洗完头发,干脆帮到底呗。”
他是在家是被除了他哥以外的人宠的无法无天,不过他还没不要脸到让佣人帮自己洗澡的地步。
不过陈离不一样,在床上早都被他摸光看光了,没半点不好意思,躺在那让他随便怎么洗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