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刚刚还答应过我。”闻西岭举着手指在陈面前晃，前两天不受伤他还不是洗的好好的。

“你说一句：陈离坏，我就给你洗头。”陈离神色自然微笑的提出要求。

他以为闻西岭会为了达到目的毫不犹豫的复述自己的话，已经打算听了。

“陈离你帮帮我嘛，我不要说你坏，陈离不坏。”

闻西岭小狗啃大骨头似的摇头，谁没事干让人骂自己，他才不骂，傻子才骂！

“你说，我就帮你洗。”陈离后退了一步，像怕被闻西岭的头搁在肩膀上撒娇请求。

“不！为什么？”闻西岭像被主人抛弃在荒郊野岭的狗，满眼都是疑问，“为什么要我说你坏，为什么不愿意帮我洗澡了？”

是不是把自己睡够了，嫂子也恢复了，不想跟自己维持这种关系了。

还是自己对陈离不好，陈离不愿意跟自己在一块了。

“最近被夸人好听腻了，你说给我听，就洗呗。”

陈离盯着闻西岭的眼睛，他现在就想听这句话，而不是陈离是个好人，所以怎么对他都可以。

“那好吧，我想你帮我洗澡洗头才说的。”

停顿了一下，闻西岭眼皮向下不看陈离的眼睛，“陈离坏。”三个字蚊子大小的声心虚飞快从他唇边划过。

说完他才抬头看陈离，陈离已经抬腿往他房间走去，他看不到他的表情，快步跟上去，“那你帮我洗。”

“嗯。”陈离听到了想听的话，并不觉得快意，反而跟湿毛巾捂在心口一般的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