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渐渐消散,老槐树下的妇人挨个散去,石磨盘旁只留下一地瓜子皮和没说完的闲话。
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村口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宋小草推开新装着铜环的木门,目光扫过院里平整的水泥地、窗台上摆着的几盆花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。
这房子是两室一厅的砖瓦房,墙面有些粗糙,家具虽简单却擦得锃亮,她心里是满意的。
只是转念想起胡家村老宅院里那棵百年的老槐树、院角能躺人的磨盘,又轻轻摇了摇头。
跟那儿比,还是差了点烟火气的暖。
“娘,你看前面。”
宋小草拉了拉她的衣袖,指着院墙外那片绿油油的菜园,“那有个菜园子,种了不少青菜、茄子,还有几架黄瓜。你没事的时候,就去松松土、浇浇水,权当锻炼身体了,省得在屋里待着闷得慌。”
宋小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见菜园里的菜长得郁郁葱葱,叶片上还挂着晨露,眼睛一下子亮了,连连点头:“好,好,我就爱摆弄这些菜,以前在老家,院里的菜从来没断过。”
宋小草又转向一旁正打量屋檐的胡安全,笑着说:“爹,刚才来的时候我瞅见了,村口老槐树下有几个老爷爷,天天凑在一起下象棋,吵吵嚷嚷的可热闹了。以后你要是溜达过去,也能凑跟前看看,要是他们缺个人手,你还能搭把手。”
胡安全一听“下棋”,脸上的皱纹瞬间挤成了花,笑得只见鼻子不见眼,连连拍着大腿:“好!好!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