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无账一身轻,但看着手里仅剩的一块大洋,黄婉贞烦躁的挠了挠头。
不能总靠着首饰过活啊,那可是用一件少一件的东西,而且那么小的一匣子,太让人没安全感了。
想到之前寄出去的小说,黄婉贞皱了眉,她写的是三塔巷黄府的地址,即使报社收了,她也拿不到稿费啊。
琢磨来,琢磨去,住院的第三天,黄婉贞带着秀兰去了西城区平安路169号。
黄婉贞下出租车前,用最后一块大洋,付了打车钱。
“小姐,咱们要进去吗?”
一幢二层砖混结构的欧式洋楼前,黄婉贞驻目很久,久到秀兰以为她不会进去了。
“走。”下一秒,黄婉贞开了口。
秀兰:“啊?”了声。
黄婉贞再次开口道:“进去。”
秀兰这才推着轮椅往门口走。
到了门口,她停住了,这个门好奇怪,她不知道怎么进去。
“这是旋转门,你推我过去,走到两扇门中间去。”
秀兰一一照做,站好位置后,黄婉贞伸手推动前面的一扇门,秀兰惊讶的看着这一幕,黄婉贞推一点,她走一点。
两人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挪了进去。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两人刚进去,就被一个穿着长袍,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去路。
黄婉贞转了转眼珠子,一开口就是英语,“你好,我叫黄婉贞,笔名叫黄二姐,在前些日子给贵报社寄了一篇小说,想来问问过稿情况。”
中年男子一愣,一边操着别扭的英文,“您稍等,您稍等。”一边四下找人,“哎!小周,快去叫詹永文。”
黄婉贞扭头看去,一个穿着长褂的小伙子,一路往二楼跑去。
不多会儿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,脚步飞快的下了楼梯。
“主编,你叫我?”
“对对对,这位说的是洋文,你问问她有什么事?”中年男子急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