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轻滚,声音也哑得不像话,“阿梨,你放心,夫君一定还你和温姑娘一个公道。”
沈初梨仰起哭花的小脸,看霍渊的脸色愈发阴沉,戳着他俊脸挤出一个笑。
“你别生气呀,当时我举着桌子发疯,把他们都打伤了,还有那个静娘,想道德绑架我,也被我怼了回去,你媳妇儿才不是吃亏的主......”
话音未落,唇便被霍渊直接堵上。
他想起阿梨说被摸手,低头吻上去,每一个指尖、每一寸皮肤都吻一遍。
这个吻,不带一丝情欲,有的只是心疼,心疼,再心疼。
沈初梨彷徨不安的心,在这样温柔的亲吻里,渐渐平静。
“阿梨...”
霍渊想了很久,想借此刻的机会,把沉璧的事情说出来。
再低头时,却发现沈初梨累的睡着了。
他呼吸一顿,轻柔将她抱回榻上,盖好被子,目光落在她被扇肿的脸上,目光阴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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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不出您所料,那帮人一口咬死,是醉酒后见色起意。”
霍渊端坐在廊下,俊美的脸上满是冷漠,看不出任何情绪,周身却散发着彻骨的寒意。
他早就怀疑,此事和沉璧有关。
沉璧‘碰巧’在道观遇到阿梨,‘碰巧‘约在这么偏的地方,又‘碰巧’出现几个醉鬼,最后阿梨出意外。
在他霍渊眼里,天下没有任何巧合之事。
有的,只是精心谋划。
所以,他带阿梨涂药的时候,让魏绍去审问那几个醉鬼。
不出意外,什么都审不出。
“王爷,和您猜测的分毫不差,什么刑都用了,还是咬死不松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