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来了好几次了,这次实在是受不了了,让家具公司的负责人给我清理出来,工人清理的时候,我往里面一看,就……就……就看见一条变了色的女人大腿,露了出来……”
记完了笔录,贾睿合上本子,看了看这个院子,找来了家具公司的负责人。
“你详细跟我说说这间平房院里居住人员的全部情况,不要有任何隐瞒。”
负责人拿着手绢擦擦头上的汗,紧张的说:
“这间平房的产权是我们的,但是近期一家房地产公司在这里征地搞开发,这座院子便被腾空了,在这之前我们公司曾将这里租给了别人开饭馆,但他后来怎么用,有没有转租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三天之后,重案队内部开会,贾睿靠在办公桌前,跟大队长说起了这件案子。
“我们找到了曾经租这片院子的老板,老板说由于饭店不景气,他在98年10月租给了来京打工的文河,99年3月份,文河又将饭馆转租给了从黑龙江来四九城务工的程高,当时,文河没有了住处,就去了家具公司租了那间平房。”
“这么说,这个文河有很大的嫌疑!”
贾睿点头称是。
大队长又看向其他人:
“死者的身份查清楚没有?”
“派出所领导组织民警对近年来接到的走失人口登记进行查阅,经过核对照片,发现死者与一家歌厅走失的坐台小姐杜菲相像,民警去了杜菲的出租屋,并提取了她本人的发丝,法医还没有来消息。”
傅队长叹气一声,只能等结果了,抬头一看贾睿,贾睿正在沉思。
“小贾啊,你跟法医那边的关系好,你帮忙催催。”
四周的侦查员都觊觎的看着贾睿,贾睿立马挑起来说:
“傅队,你别诽谤我啊,我跟江雪可没什么关系!”
“你看看你,谁说你跟她有关系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眼看着气氛不那么沉默了,中队长揉着太阳穴说:
“已经送去三天了,一般来说法医那边得DNA提取,PCR扩增,电泳分析和数据分析,最快也得五六天吧……”
傅队长立马给他泼了盆冷水:
“我问过刑技处的主任了,他们手上还有积压案件呢,哪能先紧着咱们,结果先不等了,继续调查这个杜菲和文河的关系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