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完了年,贾逸飞陪着贾晨遍访四九城有名的中医,通过针灸促进局部气血运行?,以轻柔手法推拿按摩松解粘连,在用中药热敷温通经络?,贾晨的恢复速度比想象中的快了很多。
三月份的四九城又遭遇了沙尘天气,反正人们已经习惯了,现在的季节就是刮风的时候。
上午九点,重案大队的车停在了丰台区的一处家具公司楼下,贾睿和一队侦查员下了车,附近的一处院子里发现了尸体。
贾睿来到跟前,刑技处的人正在检查,派出所的民警正在附近排查。
“怎么样?”
刑技处这次来的人正是江雪,江雪里面是警服,外面穿着白大褂,站起身说:
“死者是一位30岁左右的年轻女人,身高1.60米,披肩发,大眼睛,皮肤白皙。从头部的多处钝器伤以及颈部的铁丝勒痕来看,死者是遭受机械性窒息与头部打击而死的,尸体已经皂化。”
“还有没有别的线索?”
“现在只能提取到这些信息,得赶紧把尸体运回去。”
“好,辛苦了!”
“接下来交给你们了,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。”
贾睿比了个OK的手势,旁边的中队长砸吧砸吧眼睛说:
“这次是我带队吧?”
旁边同一队的侦查员忍着笑意说:
“队长,你就别在乎这些了,没看出来吗,法医那边有人好办事!”
贾睿没好气的说:
“去去去,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,死者的身份确定了吗?她是谁?为什么会被杀?究竟是被谁害死的?又为什么将尸体埋在水表井里呢?就知道在这逗闷子!”
重案大队的侦查员们分散去找线索,贾睿叉着腰回过头看见了满脸古怪的中队长。
“啊,队长,我也去!”
等贾睿跑远了,中队长无奈的说:
“没大没小的,不过还真能独当一面了啊……”
贾睿由两位民警带着找到了报案人,报案人现在还吓得瑟瑟发抖,他是一名查表员。
“你就是报案人吧,我是重案队的,给你做个笔录,说说吧,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?”
报案人哆嗦的说:
“我是自来水公司的,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这家家具城查水表,但每次都非常费劲,因为他们的水表在一间荒凉的平房独院里,水表井里填满了杂草与渣土,还散发着恶臭,像是什么东西发酵似的,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水表上的数字。”